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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批发市场老板娘在摊上买了个煎饼儿蹲路边吃。。老陈头不在家。
老板娘趁机风骚地涂抹了胭脂。
自己开车从五道口爬到了东二环。
于是累了。
老板娘的新发型。真是精明能干呢。谁他妈不服。
November 25 因为不怎么做爱了所以持续失眠。我突然觉得我实在是腻味了这个地方。
真真实实地想走得远远的。
我觉得人们都是那么地面目可憎。
还好。我不怎么看得着自己的嘴脸。
最近。失眠很严重。一焦虑右肋就像有肿块。
我终于想明白了。那应该是气结。
我连爱都懒得做了。估计这失眠,一时半会儿是治不了了。 November 19 嘿。宝贝。也许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并不需要安慰。
但是我想知道这个消息你肯定不会太好受。它怎么说都是有点突然。
虽然以前也是个巨大的裂缝,但毕竟看上去还算完整。
终于要彻底的破碎了。亲爱的我知道你柔软的心肯定会疼。那种失去的疼。
我不知道怎么能够到一个人的心里面去揉揉那些粗糙的伤口。
可是我仍然希望,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你能想到我,会和你分担。
历史从来都是连续的。
但是我们都擅长于把它分成段来过。不是么。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看着它的发生,就像它一直存在。或者,从未发生。
November 13 凉水比手温暖。这就是北京的11月。眼看着冬天来了。
先生还在上海。我一个人在北京。
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除了一次又一次的谈。谈来谈去谈不出实质。
人们决意要让我务虚多于实干。
下午的时候盘在凳子上看书。没有人。躲在书里哭。
为什么所及之物都是悲观。
尽管如此。依然还要前行。
电脑不停地自己关掉。
一年一度的经济危机就要来临。散出的千金不复还啊不复还。
还有什么比钱不见了更让人伤心的了么?
没了。 November 10 奔来奔去的鸵鸟爱到沸腾才精彩。电视里唱。我失去能力。再为别人奋不顾身。
张柏芝戴着婚戒瘦骨嶙峋的手。
先生出门前亲热了一下然后那只鸵鸟疲倦地又奔了出去。
留下了我自己在床上不知所以地翻转着电视台。
我想seven可能去过云南了。他把msn的图片换成了红色的灯笼挂满的巷子。
我把图片换成了早的店子。
那天我早早地出门。从外滩到徐家汇,再到衡山路,走了很多路。问了很多人。
终于找到了高邮路。在路口彷徨的时候突然找到了早的店子。
只有她弟弟在。听他抱怨上海的没文化。一起怀念北京。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然后买了几个徽章和像屋顶一样的信封。
上海是什么呢?我们在电车上路过的每一条老城里的路。都像极了我记忆里小时候的南方的城市。
我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从窗帘外照在桌上的阳光。都恍惚地以为是星期天。
这个城市太过安静。也许冬天就是安静的。北京也是。
安静得像星期天。
很遗憾。没有见到大飞。我不知道他在他的城市里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很快我就会在北京看到他了。
其实想起来真是奇怪。很多人再遇见,便像个老朋友。好久以后突然回到生活里的老朋友。
而有些人,即使再再见,也如同过往每一次分崩离析的梦。
梦里,只是陌生人。
转过身去,恍然的却不再回头。
人生即便如此。爱和思念。疼痛或是思念。都是虚无。不存在的存在。
他们曾经很近。后来。都飞了。飞了,便越飞越远。
当你习惯于失去了以后。就知道了只有自己。才是真的。
晚上好。上海。
November 04 Let me in. Let me out.What is ShangHai?
上海是雪花膏。是香烟。是外滩。
上海是鸟语。是小笼包。是肥胖的娘们和蜡黄的男人。
上海是卫慧。是木子美。是安妮宝贝。是传说中的伪小资和飞横跋扈的伪文艺。
上海是我隔壁宿舍那姑娘人前的光鲜,和关上门她身下那堆满了奶罩裤衩三个月不洗黑色的蓝床单。
上海。上海。上海。上海。
上海就是HOTB的歌里讲的白色的鸡巴和黄色的逼。
其实。上海还是。还是。还是我已经数不清楚的。朦胧的。最后的记忆。
Let me In.
我们下榻的酒店。对面就是城隍庙。
这里离外滩很近。我一个人坐在窗边的时候。听了一下午的轮船的汽笛。
天气出奇的好。我感觉到细腻的汗密密地堆在鼻尖。阳光一下午都晒在落地窗上。
焦躁从我内心里悄悄地隐退。
我了解到了这次旅行它特殊的使命。
上海还没有向我崭露它的面目。它却在很久之前彻底地拒绝了我。
我在快要忘掉这种耿耿于怀的感受之前。突兀地进到它的里面。
并。最终要离开。并遗忘。
从永安路。到南京路。
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从永安路,走到北京东路。
其间我路过了南京东路。但是我没有察觉。
我一直走一直走。靠了几个小笼包和煎饺的力量。去找南京西路。
然后我累了。
我就回来了。我在四川路拍了些照片。我能想象租界时候这里的洋商行,洋银行,洋鬼子,洋轿车。
但是我拍不出身在其中的感觉。
因为我只是一个过客。举着相机的手有些犹豫。匆匆地不知道目的。和意义。
南京西路,4A牛气烘烘的精英们。
一个人的改变到底有多大。
在于他对待记忆的存贮和扭曲的强烈程度。
总而言之。出于某种原因。并不愉快地交谈和争执,把叙旧搅和成一团烂泥。
令人再也不想要陷下去了。
照片:上海无时不刻不在生活。
照片:洋租界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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