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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嘿。十月。十月太美妙了。
让人一下子不知道干什么好。
我搬回南面的房子工作。太阳晒在地上心里暖暖的。
令人涌起很多平静的感动。
我把妈妈做的棉被拿出来晒。软软的。
被我洗了的部分湿湿的。有点硬。估计还会留下大片的痕迹。
窗外的树叶闪着光。如果不是因为还不能太过剧烈的运动,
我真想去爬香山 。
我找了好多歌来听。看上去不错。
十一准备跟先生回天津。
这回我准备去看看洋货市场。还有每次都路过的不知道叫什么路的一条街。
两边是租界时候的房子。
然后就是要吃一顿我热爱的大沽南路的名锅贴。和传说中的好吃的早餐。
晚上我准备做点好吃的。
这段时间先生献身厨房,精神太可嘉了。只是味道。。
实在不咋地。。
害得我每天都在心里想一遍从前吃过的好吃的。
我居然把日子过得只剩下一张嘴和一个胃了\\
贴几张照片。
1。中国大饭店。陈大西出恭。
2。微软在66层。汗。
3。曙光说。我买了很多保险的。。
4。我的舌头。因为长泡了。所以看上去不那么性感。嘿嘿。
5。其实这个城市就是这么破。偏偏却长出妖艳的花来。
6。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9月28日 电视剧徽娘宛心。这几天甚至都没开电脑。
每天白天奔走去医院。晚上身心疲惫守着电视打发时日。
终在这天一切妥当。剩下的都是些咬咬牙就过去的琐碎的疼痛。
从22回到北京,每天晚上的电视里只有徽娘宛心和满汉全席能提起我的兴趣。
其他的无非是韩剧或者港剧等等从我记事儿依赖就没改变过的腔腔调调。
我觉得我可能小时候看琼瑶看多了。
所以对发生在民国前后的事儿异常来劲儿。譬如徽娘宛心。
无论是演员的清良纯美还是剧情的温文浅热暗澜不止,都符合我对这种电视剧最基本的审美和要求。
说句实话我从小就知道刘晓庆。但是我还是从安徽台对她采访提到这部戏时候,
才知道那个吴凤瑜是她演的。不管怎么说。
我其实还是同意她年轻的时候自己说自己是中国最好的女演员这么一说的。
李冰冰的长相也实在是讨人欢喜,演戏演得聪明伶俐的。
其他的就显得乏善可陈了。
然后上个周六有件很令人高兴的事儿。
一家好多年没联系的韩国朋友搬到华清嘉园住来着。
6年过去了。他们家那两个小孩都长大了。
人群里一眼我居然还能认出来他们来。我说。
唉。我怎么又要见到你了。。。
还有。王yu给我短信。没有标点符号挺长的我看了三遍最后总算全部理解到了。
其实不是那样的。我经常一个人坐在家里集中注意力想最近发生了什么,
然后写下来。只有那个时候我才想这件事儿是什么样。
其他的时候我一般都脑子空空的不知道想什么才好。
尽管我觉得有些事情和有些人确实我……但是很多时候其实他们对我来说不重要。
而我。对他们来说。同样不重要。
我已经过了觉得世界上有“伤害”这两个字的年龄和阶段。
世界在我看来就是那样。不需要改变也不能改变。
我只期待我赶快好起来。能朝九晚五的健健康康上班就好。公司里总有很多可爱的人们。
还有一个不大的各种人都有的广告圈。
确实。自从离开公司上班以来。朋友变得越来越少了。好在。我也不喜欢出去玩儿。\\
9月21日 它的短暂以及安乐死。以及我们的不曾相信有奇迹。我从来都不相信有奇迹。所以我常常在坚持不久后放弃。
一切来得太快。
没到一天。它突然就用僵硬在那里的姿态来宣告它的无力回天了。
我们围着它蹲着。
我看到choral的眼圈都红了。
我一个人带着它去医院。
不敢碰它。老侯试图把它装在一个袋子里。
但是四肢太僵硬了无法蜷缩起来。
我一直不敢看它。只是提着他们给我准备好的袋子。出发了。
拐过清华西南门的那个小道时,我就忍不住要哭了起来。
曾经怀着美好的想象抱它回来的种种回到我的意识里。
而这一切瞬间滑过。来不及变成可以触摸的现实。
我们甚至还没有在阳光灿烂的下午带它出来嬉戏。
无言悲伤。
医院照例很多的大型犬。让我心生敬畏。
轮到我时。我只是按照老侯的关照,去问医生还有几成希望。
他很照顾情绪的说。你知道我们不会说百分之百没希望的话的。但是你知道。
如果只是一般的狗瘟。它应该昨天打完针后精神会有所好转。
如果让我替你选择的话。那只有让它安乐死。
我无法跟大夫描述它昨晚仰着脖子在它的窝里挣扎的场景。
它一晚上微弱的嗷嗷的叫。直到后来没有声息。
半夜借宿的老侯突然做起在沙发上,说它好像真的不行了。
choral起身看它后安静地回来后。
我以为它已经死掉了。
于是我做梦。梦见它死了。被人拿走了。
于是choral做梦。梦见它长成了院子里最强壮的小狗。
我都不想醒过来。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老侯却说。它看上去比昨晚好。我怀抱着半点希望去看它。
却发现。根本不是那样。它一动不动。正如大夫说的。
它已经休克了。
后来我签字了安乐死。
我最后看了它一眼。它象是睡了。
它刚到我们家时。我和choral挤在床尾看它睡得甜蜜安静。
我们三个都觉得很幸福。
去药房交钱的时候。我还是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那种悲伤,像自己干了件再也无法弥补的事情。
我提着它。最后穿过走廊。进去了注射室。跟昨天给它注射的小大夫说你们处理吧。
它被搁在桌子上。
在我们给它准备的被子里。躺着。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也不知道我在门口匆匆眷恋地跟它道别。
它曾经是我们的小狗。很短暂。短暂的我们甚至没有察觉到这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然后我们就面临分别。永久的分别。
我知道有个词语。它叫奇迹。
但是我知道它不存在。从来不存在。出现的都是顺理成章。
消失的便永远消失。
我知道它不会在清晨奇迹般的跳上我们的床。它康复了。
我知道它不会在我准备签字的时候奇迹般的苏醒过来。它康复了。
我知道它不会在接下来大夫的针筒打下去前奇迹般的睁开严禁,挣脱大夫的手。它康复了。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它这么快的。
就消失了。
姐姐说。我还保存着它的照片呢。不敢告诉天天。她会哭的。
是啊。它那一张张照片。
无时不刻地提醒我们。它只是。一场空欢喜。
——————纪念我们的小狗,有劲儿。2006.9.21。
9月20日 满屋子的狗臭以及可怕的令人绝望的狗瘟。昨天夜里11点多到北京。
开门的瞬间特渴望有劲儿能扑上来。
多少让我来把它娘的感觉。
可是它在窝里,一动不动。我抱出来一看。
瘦得活象一个鬼似的。
给它喂食,不碰。抱着它。软绵绵的。
屋子里全是它的味道。阳台上到处是把把。
choral发现它在拉血。一直阴沉着脸。
没敢给老欧打电话。询问这几天喂养的事儿。
毕竟人家一下从山西回天津的火车,就风尘仆仆地又赶来北京。
只为了照顾这只小小的狗。这份感情已经难能可贵了。
然后一晚上没干别的。
给它清理干净。又盖得更舒服点。换了被子。
今天醒来后,一直在查资料。我们以为它得了狗细小。
在一番比较后。去了农大动物医院。
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裹得严实的东西哭。很伤心的那种。
后来才知道,她的猫猫死了。她早上8点就来了。
医院就给化验,不给打针也不给吃药。到下午三点化验结果才出来。
猫猫已经死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抱着狗狗出门来透气。
去宠物医院的动物们很多。好多大种犬。我不敢靠近的那种。
有劲儿是最小的。很乖。一声不吭。估计已经没劲儿折腾了。
然后是化验。医生说。狗瘟。肠胃里还有球虫。体温才37.3。太低了。
我问能治么?
医生说够呛。这么小一般很难治好。
可怜的小狗。一时间我们都有点手足无措。
走的时候至少它能吃能拉。回来就已经这样了。
无从抱怨。我们给它开药。打针。吊药水。
choral一直抱着它。抻着它的退。怕针扎穿了它的肌肉。
很可怜。它一直没怎么吭声。
因为毫无经验。加之医生又不乐观。
这真是件叫人丧气的事情。不知道结果如何。我们的精力又勉强分散。
一时间。觉得当初的决定太操蛋了。
刚把阳台清理干净。尽管如此。满屋子的狗臭四处飘荡。
我的脆弱的胃,一直在崩溃的边缘。
紧缩。
9月18日 等啊 等。终于等到先生来了。
于是。住进了奢侈的酒店。每顿都吃到胃抽搐。
这里看上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原来我这么容易被满足掉。
不过还是等着回北京。
好多事儿。好多事儿。还有倒霉的事儿。
靠在先生的肩膀上。马路上高楼矗立。
他还记得从前说过的话。多少令人有点感动。
可惜。可惜。
一直感冒。吃了好多的药。
那个小孩真可怜。吃了那么多药。不知道该成什么样儿了。
怎么就这么倒霉。计划一点点的被动起来。
好像我们的人生从来都是那么被动。
所幸。我已经学会了苦中作乐。
另记。一伊居然走了。
没有通告。没有留言。也许她心里想过是不是要支吾一声。
谁又知道呢。不过无论如何。要高兴的。
你可是去了陈choral想了好久的英国啊。嘿嘿。
只是。别学一口嗷嗷的伦敦乡下口音回来。。。。
9月13日 思无邪。嘈杂的马路在外面夜以继日地反复敲打我紧绷的神经。
这个城市一来就以潮湿的姿态故作婉约。
抽着劣质的雪茄。在几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来回打转。
在饿得心神不宁后对着一盆虎皮尖椒猛吃。直到胃疼得失去了知觉。
其实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
它这么陌生。却又明明我已经熟悉。
在人前举着电话却不知道如何说起。说这里没有你。
我们都经历过太多谎言的发生和结局。
听太多人说过。又对太多人讲起。
看穿和反击都易如反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害怕交流到疲于表达。甚至希望毫无付出的如心所愿。
我看着这所有。从透明到消失。
在一片连着一片失忆和空白的日子里。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五道口起侧狭窄的房间。太久的失去笑容和沉静。
不安易躁的晨起昏睡。人们看起来疲惫而失去文艺的耐心。
连装都懒得计较的蓬头垢面。收拾起词语夹道而过闪过仓惶地莫不可测的以后。
我太渴望离开那里。
仔细盘点着地图。却不知道下一站到底该停留在何处。
没有人在哪个地方静静地等着我们。
即使这遥远的南边的小镇。
我象那个被嫁去远方的女儿。家人习惯在思念中想我的模样。
和现在的生活。
荒谬而无聊的忍耐中。把一切消磨成不重要。
我在南方湿漉漉的夜晚。发现一切都已改变。
唯独这颗时尔愤然勃起的心。
想念北京。想念你。 9月12日 放贱姿态,一切皆有可能。Part A 别依赖我们。
有劲儿来后的第三天。我就开始后悔了。
它太依赖我们。
喜欢我们跟它对视。喜欢我们抚摸它。
喜欢半夜爬进我们的被窝贴着我们躺下。或者硬挤在我的胳膊里,
一派撒娇的模样。我把它放在阳台的一个高台上。
它叫到凄厉惨不忍听最后终于发狂了不顾一切跳了下来然后路过我身边一言不发。
它甚至在我们责谴它随地大小便后在眼窝居然带着泪。
它过于依赖我们了。然后我就开始后悔了。
我始终认为。我和先生都不是那种特别值得别人托付的人。
对于过分的依赖,其实内心十分的不耐烦。
这小狗的信任和依赖已经快要接触到我的底线了。
原来,解构主义的社会现象居然包括动物与人类相处的基本原则问题。
Part B 恋战朝阳公园。
Placebo在朝阳公园演出。说句实话。我承认。
我并不热衷于这种事情。从从前。到现在。
很多时候只是附庸或者讨好或者别的什么。而这件事情本身,
对于我。没有任何意义。
有劲儿对这件事儿估计和我是一个态度。
8号晚上带它去愚公移山,它被那支叫糖果枪的sb乐队给吓呆了。
可怜的第二天浑身颤抖。估计感冒了。
但是先生不同。他说他超喜欢这个乐队。
我对他所喜欢的任何事务都坚持我的怀疑态度。
很多时候他只是在盲目地随从。
我有个时候很是惊讶于先生周围那么多意志强大的女性。
如此坚定不移地影响着先生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尽管他不承认。
但是我对他人云亦云地习性见怪不怪了。
而且深感不幸地意识到我不得不在他的生活中继续扮演这样的反面角色。
天知道我多么希望他喜欢的东西是他自己的决定。
总之。我们就去了朝阳公园。
前面的某个秋日的晚上。我们一行四人跟这儿参加一个活动。
想偷几个手鼓。最终未果。
两年后。
我们历经艰辛。最终只花了50人民币/人。得以进到小场地。
他看上去很高兴。
因此。我觉得这次很值得。
对于演出。我没有什么可评论的。
既发表不了什么专业的观后感。又没有什么深刻的心灵触动。
所以。我也就看了个热闹。
不过后来很奇怪。
我很热情地跟王yu打招呼。她居只是特别奇怪地说了句。
吓死我了。
哦。俨然陌生人的样子。估计奇怪的是我。
哦。
Part C 很多的很多的中药。
手肿。去看中医。
在出远行的火车上遇到一人。貌似仙人的清瘦样儿。
他说如果体内湿气夹火,可就麻烦大了。
原来这次我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突然想去学中医。学中药。了解药理啊啥的。
也许哪天一冲动。就真的买本《黄帝内经》研究研究。
Part D 重要的和不重要的。放贱姿态。一切皆有可能。
此处省略1000字。
9月6日 来了只习性相近的狗狗以及去过的大连。昨天晚上顺把狗狗送到罗老师家。我们去抱了回来。
因为是只女的。我们临时称呼她叫“有劲儿媳妇”。
(老候似乎很爱这个名字。一大清早就在我家门外深情呼唤:媳妇!开门!)
媳妇可能有点水土不服。rob问how's the other Rob?
我无比兴奋地告诉他媳妇跟我们太投合了!到现在还在睡觉!!
rob惊叹ah, you have already trained her to sleep like you :o)
我和先生看上去对媳妇投入了很大的热情。
我买了84给房间消了毒。
在晚上匆忙忙地给媳妇买了窝和粮食,还买了床被子。跟窝很搭配。
回来就给丫洗了脚丫子。媳妇实在是太臭了。。我在窝里喷了好多香水。
但是它早上在我的bra和大西的裤子上pee了后,就睡在旁边大西的T恤上了。估计味道比较投合。。
狗狗两个月零几天大了。我们觉得还是用9月5日作为它的生日。
贴图片!
(forgot it)
不管如何。这是我们养的第一只狗狗。它的世界我一无所知。
跟它在阳台晒太阳我们对视着无法参透对方的心思。
只是小心翼翼地希望它不要生病赶紧长大到
可以洗澡-_-###
不然实在是太臭了!!
还得赶紧给它起个名字。总叫媳妇不太好吧。。。
阳阳说叫陈大嗓!! 我姐说叫拉拉。。。我早上还想叫它叫叫来着。。
汗。。。是否要搞个征名启事呢?
另。去了大连。然后发誓再也不去这座住在坡上的城市了。
随便贴几张照片。其实没有什么可以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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