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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7日 我这一年都做了什么。感冒在鼻子擦破了之后退兵了。
我有点失落。
以至于我跟这房子里唯一的另一个人类说话都不能直视他的眼睛。
我说。我们有问题。我好多话都不好意思跟你交谈。
我太喜欢眼镜了。
如果你需要。你可以让眼镜的上沿帮你遮挡一下内心的虚张。
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们的眼神会有所闪躲。
难道真的不能靠得更近了么。
2007年又来了。我想我总得用笔写次2007。证明这一年确实是来了。
我过的一月是2007年的一月。二月也是2007年的二月。一直到十二月。
那上一年。回想起来是可怕的一年。
我离开人们很远。好像是存心要消失掉的那样。尽管如此。我每个月交给移动公司的钱依然不菲。
然后这一年。我认清了所做过的事情,一点意义都没有。既不值得记忆,也不值得继续。
我想。我可能要放掉广告了。
我从前一直都说。除了做广告。我什么都不会。
所以到现在。我成了我心里的废物。
于我。广告连谋生的手段都不是了。
我以前的老板给我介绍客户。我在夜里本想勤奋地做些什么。但是是徒劳。
我发现我这么厌恶这个行当。是的。这只是个行当。
甚至。那个客户都不跟我提报酬。只是跟我说起,他们准备卖的价格越来越高。
2006年。我看上去做了很多事,去过很多地方。受过一些委屈,也下过很多次狠心。
有过一些不可思议的经历。度过一个美好的秋天。最后一个寒冷的下午我好像见到了一个人。
人们为什么最终不能选择真实地叙述他们的遭遇?
因为痛苦是神给你们的恩赐。好好享用它吧。
我对任何人和事情决无怜悯。尽管某天我看报纸突然想到西部的人们生活很贫困不禁哭了起来。
如果我做了什么邪恶的事情。上帝会相信我内心其实也尚存温良。
每个人都为自己想得很多。但是他们忽略了自己的梦想。
因此便孤单。
我没有想过结婚。我想这屋子里的另外一个人类也是这样。虽然我们也假模假样地提起来过这件事情。
他真不会赶时髦。你想想你去系里弄证明理由是我要结婚那该是一件怎样牛逼的事情。
然后我稀里糊涂地有内心空荡貌似清醒地走到了2007年。
嘿,我说,2006年我最高兴的事儿就是我终于变得内心空荡荡了。
真的。我现在脑袋里除了屎,什么都没有。
12月23日 冬至。因为冬天怕冷。
所以我们多吃点。多吃点。多吃点。
我爸给我写email。说。你妈说。元旦不要寄钱了。过年了再说。
你妈还说。别像个铁匠。打滴呷滴。没打呷屁。注意积累。
恩。都是方言。手写板就是牛逼。我想了半天才猜出来这个呷字念ga。而且我想我粗鲁是有原因的。
因为我爸动辄是说娘希皮!
我爸在给我写完email后,令我妈给我电话。又把email上的事儿一一跟我交代一遍。
末了。说。你去看看。email收到了没有。你现在就去!
。。。
另。我和小刈是失散多年的姐弟!哈哈哈哈。 12月20日 一再地走,一再地唱。沉默是成年人地一种方式。它或者出于善良地考虑。
任何地观点都会或多或少地伤害别人。
它又或者出于内心地自我逃避。
有些事情总是事出有因。每一次沉淀和思考,都会令伤口挣裂。
能感觉到内心地焦灼和龟裂。
于是这样。我经常想说些什么。最后都归于沉默。
那些欢笑的和冲动的和惺惺相惜的时光。成为我不再想提起的过去。
我只知道。我站在每一个昨日,都不曾想到下一个明日的景象。
而也永远没有先知,告诉我,如何处置那些蠢蠢作怪地背叛和谎言。
我失去了友谊。
我只能沉默。在沉默中,人们都成了我的敌人。
我失去了他们。
罐子里的最后一粒糖。在一个寒冷的冬天的黄昏。
被剥进了嘴里。
我渴望冬天不用出门。不用工作。
人们守着一堆堆的白菜和萝卜。丰盛而自足。
12月15日 我还不够聪明。Part 1。
我真的不够聪明。
我一直以为的观念是,只有最好才是第一。
但是。今天,那位大师让我震撼了一下。他说。只要第一就OK了,不用做到最好。
中午跟陈大西还有沈大师一起吃饭。
大聊营销战略。其实我也不太懂。就是聊些心得。
突然提到说IPOD 那个金属壳的问题。我们就说为什么那个金属壳的材料一摸一个手印。
苹果公司那么牛逼一公司。他们就不知道换种材料么?
沈大师说。这就是你不知道了。它现在是一摸一个手印。
接下来人家可以推出摸了没手印的啊。到时候你还不得琢磨着换?
我一听。嘿。还真有道理。
他说。这就是商业。
难怪。生意嘛。人们需要给自己留够了空间,继续发展。
你把自己的最好的一下子端出来。接下来你卖什么呢?
这观点听着特别别扭。但是顿悟。一边心里暗骂着那些孙子们真是黑心,
一边不得不佩服,他们就是聪明。
我怎么从来就都不往边想? 是我不够聪明。或者我可以聊以自慰。
我就是太实在。大实在啊。
Part 2。
饿了。
夜里除了永和。也没什么外卖了。
可是永和实在是难吃。
24小时的饭店太少了。
而且我觉得住那种晚上锁大门的小区真的不好!
因为出租车不让进!
你开车出去进来的人家大爷给你开门,你总有种作贼的感觉。。
虚!
Part 3。
到最后。我突然变得忧伤起来。
因为我觉得,我再没有什么拿出来给你。让你觉得骄傲的了。 12月11日 农妇,山泉,有点田。陈大西收到了第一张罚单。违章停车。
我忍住那一把火。因为他妈坐在后座。
这个冬天特别的郁闷。怒火烧得有点过头。
所以你们总见我穿着短袖T恤来来去去。
说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总之是不对就对了。
别人问我的问题我有点烦。
讲句实话,你们都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无非是,农妇,山泉,有点田!
12月5日 我为什么不要脸地在大街上跟别人吵架。我今天在农行门口跟两条看门的狗狠狠地吵了一架。
不就是比不要脸么。
我为什么会跟两条看门狗吵架呢?
原因很简单。
狗看不懂人的时间。4点58就不准我们进去取钱。
还不要脸地说它们是5点关地门。
其中一条狗更是说,它见过我,我每次都要关门了才去。甚至关了门它还让我进去过一次。
然后那条狗极为不要脸地说。有过一次,你还想要第二次。难道你还想第三次不成?
我惊讶狗的记性也变得这么混乱了。
我之所以要跟两条看门狗吵架。
是因为它们口齿不够伶俐,前后逻辑混乱,一会说5点关。一会说4点59分58秒关。
把旁边的一位大爷气得出来指责它们。
这时候,一个傻逼孙子居然过来对大爷说:你别说了,他关门是5点零4秒,我看了表的。我都看不下去了,才过来说说。
大爷弄得非常不好意思。
我特生气。后来我招呼那傻逼过来,跟他理论。那傻逼真孙子,不肯过来。
我跟小刈后来想在银行门口堵他。揍他丫的。
因为他满口喷粪。
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去农行取钱。从西四环赶回来,错转了一个路口。
所以到农行的那个天桥南边的时候,我们把车停在天桥下。
让小刈先跑着去的农行。小刈达到农行的时间估计是在4点57左右。
然后我把车停到另外一个车位,再锁好车。过天桥。
还没到农行,小刈就大声喊,不让进了。我说怎么可能。
我从天桥跑下来,转过去到农行门口。我的表是5点59。
然后保安说不让进。我说你看我的手机。他不看。
后来他说他根据他们的时间来。我对了下,他们的时间跟我的差1分钟。
也就是说。即使根据他的时间来。小刈也是5点前到的门口。可是他不让进。说下班了。
所以,他们没理。还满嘴喷粪。真让人受不了。
所以,我就站在大街上跟他们一样不要脸地吵了10多分钟。
12月3日 他露出了他的笑。好像那句歌词是这么写的吧。。。
可是我现在正在尝试笑着看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可是我太紧张了。怎么也笑不起来。
你们知道么!!
我们在四环上扎了后轮胎!
快出高速的时候,那个新换上的后轮胎居然斯斯的冒烟!!
最后,我们在所有的高级车的兹拉哇啦的叫声中,
推着车出了高速!
接下来。陈大西搭了顺路车去了机场。
我们三个在大马路上等了2个多小时!他们怎么暗示,
我都不肯开那个破车!因为,
我怕爆炸!!
后来,达米尔来把车开回来了!
一路上称。他在塞尔维亚的交通罚单只有一个原因!
超速!!
总而言之。倒霉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混混噩噩。
最后。
我跟我爸在msn上总结了下:
我们就是一对倒霉蛋!
那么。我们要。如何。露出我们的笑!!!
12月1日 糖精水。我只喝过一次糖精水。
那年我爸妈在经历一个夏天跟当地教育局的战斗后,终于如愿以偿地调往湘西。
只是为了能让我哥万一没有考上大学可以在工厂当工人。我妈甚至装疯。我爸是这么说的。
换了现在,应该是叫做抑郁症了吧。
她在一个黄昏被医生护士们按在凳子强行注射安定剂。
我爸得以站在我家阳台上竭力地向围观的其他教员们宣誓,如果我妈疯了,他跟教育局没完。
我一直觉得那句宣言就像在做戏,我觉得我爸对我妈没好到那份儿上。
我觉得也没有哪个男人对我好到那份儿上。
我觉得谁也没对谁好到那份儿上。
兴许是我妈的苦肉计吧。我爸也许乐得默契配合。总之。在一个炎热地夏天。
我们换了好多种交通工具。从一个文明的城市。迁徙到湘西那一重一重的山里面去了。
达到溆浦的时候。我妈带着我们三个孩子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走了。我渴得不行了。
终于大家停了下来。等到一杯糖精水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在路边买水喝。
我小时候特别迟钝。对世界完全一无所知。除了知道去小卖铺买针,买铅笔,买牛皮糖。
我不知道还可以买到其他什么东西。除非有人示范给我看。我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获得物质。
譬如我到小学六年级了,大概是90年吧,有天跟武冈师范的实习老师一路回家,才知道每天路过的小卖铺,
卖一种糖,长长的,可以吹泡! 我同学看不下去了,给我分了1/4截。我第一次尝到了泡泡糖的味道。
有点粗糙。涩。不过入口甜。我几乎是抱着虔诚的心情嚼了那1/4截泡泡糖一路的。到家之前我吐了它。
我害怕家长。特别的害怕。敬畏。生怕出什么差错。
即使到现在。我仍然保持着这样的木讷。我对事务的已设定好的新功能钝于了解。
我不记得那些糖精水味道了。只是记着当时我很渴。喝了好几杯还渴。
我妈似乎不打算再给我喝下一杯。我扭头看我哥和我姐,他们什么表情也没有。
即使走了10多米远了我还回头张望那糖水摊,但我始终没敢要求。
这个事情。回想起拉每每让我有点心酸。就像今晚一样。
但是听的那个人起身进了洗手间。
我迟疑了下。自顾自地坐在那儿讲给自己听完。从心里一直酸到眼角。
这个事情,也每每让思考我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胆小的?脆弱的?清高的?或者是“知命”的?
可是我同时也觉得,因为有过心酸的往事,回忆才变得那么的美好。 我对我童年生活的城市抱着极度美好的回忆。
我时常梦见我小时候住过的所有的房子。我梦见我小时候的邻居。同学。玩儿伴。老师。和学校。
那里一片安详。我从小就善于制造情境,我种花我有小菜地我周末在阳台晒暖暖的太阳。
我初一的时候把小学的运动鞋翻出来,17码的鞋子我穿上很挤。但是却固执地认为可以像小脚的女人一样,
把脚纠正得特别小。我小学毕业的时候伙同我姐把小学所有的课本都变卖成废品。赚了5块钱。
我跟我姐去当时最大的农贸市场买了件淡蓝色的T恤给我妈做生日礼物。还剩了1块5。
我妈真高兴。她那时是印刷工厂的工人。每天总是让我和我哥我姐帮她捡联单缝笔记本。
我那时候很讨厌印刷厂。我从小就用我自己缝的笔记本写日记。我同学很羡慕我有带皮的笔记本。
我爸却为此教训了我和我姐。他是一名自恃清高并才华横溢的物理老师。他长得很英俊。
我常看到他在路上跟年轻的女物理老师打招呼交谈,温文尔雅地距离保持得不偏不倚。
他喜欢冬天的夜里带我们三兄妹在厨房挨着煤球灶上晚自习。除了写作业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看过十万个为什么。
他有时候跟我交流过说我妈太劣他以为我年龄小听了一耳朵就忘了可这么多年我都记着。
其实我觉得我妈也不是劣。她只是有一颗坚硬的心而已。
在生活的过程中。我的心也逐渐地变得跟她一样。坚硬。
坚硬的东西。多半是冷的。
可惜我爸后来得了肝炎,不得不让我妈照顾了他好多年。
好多次他从死亡的线上又挣扎了回来。我妈都会跟别人炫耀那是她照顾得好的功劳。
我爸现在除了买股票买彩票带他喜欢的天天,还跟我说话特别温和。从来都只讨论小资才讨论的问题。。
不像我妈。每次电话都会唠叨你得记得存钱。
钱钱钱。我今晚在想。大多数的中国家庭。常年的就在钱的困扰下。过来了的。
我无比的怀念过去。怀念那个一个星期只有一顿肉吃的年代。即使那个时候的冬天。
我的双手和双脚长满了冻疮。然后烂了。流了浓。结了血痂。
也没有人管。
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时代!中国的盛世,就在八十年代!!
11月25日 因为不怎么做爱了所以持续失眠。我突然觉得我实在是腻味了这个地方。
真真实实地想走得远远的。
我觉得人们都是那么地面目可憎。
还好。我不怎么看得着自己的嘴脸。
最近。失眠很严重。一焦虑右肋就像有肿块。
我终于想明白了。那应该是气结。
我连爱都懒得做了。估计这失眠,一时半会儿是治不了了。 11月19日 嘿。宝贝。也许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并不需要安慰。
但是我想知道这个消息你肯定不会太好受。它怎么说都是有点突然。
虽然以前也是个巨大的裂缝,但毕竟看上去还算完整。
终于要彻底的破碎了。亲爱的我知道你柔软的心肯定会疼。那种失去的疼。
我不知道怎么能够到一个人的心里面去揉揉那些粗糙的伤口。
可是我仍然希望,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你能想到我,会和你分担。
历史从来都是连续的。
但是我们都擅长于把它分成段来过。不是么。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看着它的发生,就像它一直存在。或者,从未发生。
11月13日 凉水比手温暖。这就是北京的11月。眼看着冬天来了。
先生还在上海。我一个人在北京。
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除了一次又一次的谈。谈来谈去谈不出实质。
人们决意要让我务虚多于实干。
下午的时候盘在凳子上看书。没有人。躲在书里哭。
为什么所及之物都是悲观。
尽管如此。依然还要前行。
电脑不停地自己关掉。
一年一度的经济危机就要来临。散出的千金不复还啊不复还。
还有什么比钱不见了更让人伤心的了么?
没了。 11月10日 奔来奔去的鸵鸟爱到沸腾才精彩。电视里唱。我失去能力。再为别人奋不顾身。
张柏芝戴着婚戒瘦骨嶙峋的手。
先生出门前亲热了一下然后那只鸵鸟疲倦地又奔了出去。
留下了我自己在床上不知所以地翻转着电视台。
我想seven可能去过云南了。他把msn的图片换成了红色的灯笼挂满的巷子。
我把图片换成了早的店子。
那天我早早地出门。从外滩到徐家汇,再到衡山路,走了很多路。问了很多人。
终于找到了高邮路。在路口彷徨的时候突然找到了早的店子。
只有她弟弟在。听他抱怨上海的没文化。一起怀念北京。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然后买了几个徽章和像屋顶一样的信封。
上海是什么呢?我们在电车上路过的每一条老城里的路。都像极了我记忆里小时候的南方的城市。
我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从窗帘外照在桌上的阳光。都恍惚地以为是星期天。
这个城市太过安静。也许冬天就是安静的。北京也是。
安静得像星期天。
很遗憾。没有见到大飞。我不知道他在他的城市里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很快我就会在北京看到他了。
其实想起来真是奇怪。很多人再遇见,便像个老朋友。好久以后突然回到生活里的老朋友。
而有些人,即使再再见,也如同过往每一次分崩离析的梦。
梦里,只是陌生人。
转过身去,恍然的却不再回头。
人生即便如此。爱和思念。疼痛或是思念。都是虚无。不存在的存在。
他们曾经很近。后来。都飞了。飞了,便越飞越远。
当你习惯于失去了以后。就知道了只有自己。才是真的。
晚上好。上海。
11月4日 Let me in. Let me out.What is ShangHai?
上海是雪花膏。是香烟。是外滩。
上海是鸟语。是小笼包。是肥胖的娘们和蜡黄的男人。
上海是卫慧。是木子美。是安妮宝贝。是传说中的伪小资和飞横跋扈的伪文艺。
上海是我隔壁宿舍那姑娘人前的光鲜,和关上门她身下那堆满了奶罩裤衩三个月不洗黑色的蓝床单。
上海。上海。上海。上海。
上海就是HOTB的歌里讲的白色的鸡巴和黄色的逼。
其实。上海还是。还是。还是我已经数不清楚的。朦胧的。最后的记忆。
Let me In.
我们下榻的酒店。对面就是城隍庙。
这里离外滩很近。我一个人坐在窗边的时候。听了一下午的轮船的汽笛。
天气出奇的好。我感觉到细腻的汗密密地堆在鼻尖。阳光一下午都晒在落地窗上。
焦躁从我内心里悄悄地隐退。
我了解到了这次旅行它特殊的使命。
上海还没有向我崭露它的面目。它却在很久之前彻底地拒绝了我。
我在快要忘掉这种耿耿于怀的感受之前。突兀地进到它的里面。
并。最终要离开。并遗忘。
从永安路。到南京路。
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从永安路,走到北京东路。
其间我路过了南京东路。但是我没有察觉。
我一直走一直走。靠了几个小笼包和煎饺的力量。去找南京西路。
然后我累了。
我就回来了。我在四川路拍了些照片。我能想象租界时候这里的洋商行,洋银行,洋鬼子,洋轿车。
但是我拍不出身在其中的感觉。
因为我只是一个过客。举着相机的手有些犹豫。匆匆地不知道目的。和意义。
南京西路,4A牛气烘烘的精英们。
一个人的改变到底有多大。
在于他对待记忆的存贮和扭曲的强烈程度。
总而言之。出于某种原因。并不愉快地交谈和争执,把叙旧搅和成一团烂泥。
令人再也不想要陷下去了。
照片:上海无时不刻不在生活。
照片:洋租界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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